有人在使用我的记忆
一名普通上班族忽然被所有人提醒自己做过完全不记得的事,而监控中的“他”动作僵硬、从不眨眼,甚至对着空气说话。随着陌生记忆不断侵入、日记提前写出未来,他开始怀疑,被借走的究竟是身体,还是“自己”这个意识本身。
一名普通上班族忽然被所有人提醒自己做过完全不记得的事,而监控中的“他”动作僵硬、从不眨眼,甚至对着空气说话。随着陌生记忆不断侵入、日记提前写出未来,他开始怀疑,被借走的究竟是身体,还是“自己”这个意识本身。
连续几晚,主人公都在睡梦边缘听见床垫下传来若有若无的呼吸与震动。他不敢俯身确认,只能把手机伸进床底拍照,却在第三张照片里看见一个与自己姿势完全一致、却没有五官的人。逃到朋友家后,那熟悉的呼吸声再次出现,而一句看似平常的询问,彻底搅乱了他对“上方”与“下方”的全部判断。
高中同学聚会后,一张本该只有六个人的合照里却出现了第七人的痕迹:一只搭在主人公肩上的苍白手;随着照片不断转发,手指一点点逼近他的脖颈,而更恐怖的是,所有人的记忆都在悄悄改写,只有他还记得那个逐渐从现实中被抹去的人。
母亲去世后的第一个星期,陈默每晚九点都会接到她生前号码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仍是熟悉的叮嘱与询问,可每次通话结束,门外都会响起她上楼时的脚步声。七天后,母亲的问题愈发诡异,而第八天没有来电的夜里,真正令人不敢回头的声音,终于从家里传来。
一场车祸后,我住进只有五张床的外科病房。可每晚熄灯后,墙角都会传来第六个病人的咳嗽和要水声,护士对此讳莫如深。直到某天深夜,我亲眼看见那张本不存在的床出现,而第二天醒来,所有人都开始慢慢忘记我。
夜班保安林巡在凌晨值守时,竟从监控里看见“自己”提前出现在一号楼,并一路乘电梯抵达十二楼住户门前。随着时间差不断拉长,监控中的他开始领先现实做出更多动作,直到某段他尚未经历的画面出现,真正的恐怖也在现实追上它之前逼近。
租住在狭窄单身公寓的“我”,每晚都会看见对面那扇常亮的窗户里,有个看不清面目的人慢三秒模仿我的一举一动。直到某天,对方先一步抬手指向我身后的房门,模仿顺序彻底颠倒,一场关于窥视、预知与空间重合的寒意,开始无声逼近。
连续五天,主人公的手机都会在凌晨四点自动生成一段时长固定为四分零四秒的录音:先是自己的呼吸,再是卧室门被推开、脚步逼近的声音。门锁完好,监控无异常,直到第四天出现另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声音,第五天则只剩低语,现实也开始裂开。
男人带着妻儿搬回老家暂住,五岁的儿子却突然提起衣柜里住着一个“叔叔”,还说那人知道父亲所有童年秘密。随着妻子察觉丈夫每天醒来后都有细微变化,这个家庭最熟悉的日常开始一点点裂开,没人能确认,身边的人是否还是原来那一个。
独自搬进老旧小区顶楼后的第三天起,我每晚凌晨两点都会听见楼上传来拖家具、赤脚走路和弹珠滚落的声音,可我头顶本该只有一扇上锁多年的铁门,直到天花板渗出一道人形水印,我才意识到真正靠近我的东西,或许从来不在楼顶。
一名普通大学生在搬进老校区宿舍后,接连听见凌晨两点半准时响起的敲门声。随着室友失踪、旧档案浮出水面,以及那间被封存多年的空宿舍重新亮灯,她一步步逼近一桩被校园刻意掩埋的死亡真相。
一个跑夜班的外卖员在暴雨后的凌晨接到一笔诡异订单,送餐地址位于早已废弃的老楼,电话里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当他硬着头皮上楼后,却发现门牌、监控、住户和订单信息都在指向一件被刻意掩埋的旧事。
一名夜班网约车司机在暴雨后的凌晨接到一笔诡异订单,乘客全程低头不语,导航却不断把他引向早已封闭的旧城区;当他逐渐发现车内的异常时,才意识到自己接到的,也许根本不是活人的单。
一名加班到深夜的白领在空荡写字楼里等最后一班电梯,却发现每一层都有人按下按钮,镜面里多出的身影、永远到不了的一楼,以及一通来自自己手机的未接来电,让她一步步坠入一场都市夜色中的诡异循环。